“我无法射精,扎克斯,我……很难过。”
扎克斯的胸口忽然一窒。
萨菲罗斯果然是遭到了非常人的折辱吧。他想。无论怎么看,那些敌人对他做的都不止“性侵犯”三个字。扎克斯沉默地抚摸着萨菲罗斯的胯间,在那细嫩的大腿根部看到了诸多发红发白的伤痕,尤以后部居多,甚至还有显眼的烟疤和齿痕,这样残忍的伤势扎克斯只在被蹂躏的尸体上见过,此刻却沉默地刻在一个活着的英雄腿间,一瞬间,某种灵感掠过他的头脑,这是来自某个花街柳巷的传言。
……有些出来卖的就是因为对性暴力上瘾,越粗野的下等人越好……
扎克斯用大拇指碰碰那入口,它可怜地蜷缩起来,而萨菲罗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卷起一阵战栗。
“要使用这里吗?”
萨菲罗斯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镇静,和他胯下勃然的性器相映成趣。
就算是扎克斯已经硬的发疼,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去开拓这饱受凌虐的入口。“我们换一种方法试试。”扎克斯说,他单手解开了皮带,蹬掉了靴子,灵活地爬上了病床,病床在两个强壮男人的体重下发出吱呀的悲鸣。
现在,扎克斯的双膝跪在萨菲罗斯的腿外,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在萨菲罗斯的上方俯视着他,这画面像是在做爱了,扎克斯摸了摸萨菲罗斯完好的半张脸,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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