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隆德没有心思再去想这样的响声会不会吸引来更多半兽人,瑟兰迪尔咬住了他的嘴唇,身体紧贴上来,热力透过铠甲传递过来,埃尔隆德觉得自己抱住的是一块柔软的火炭,或者正在热熔的黄金。
瑟兰迪尔身材并不娇小,甚至比埃尔隆德还要高一些,作为优秀的战士他有着修长的身形和匀称的肌肉,埃尔隆德见过他一剑劈开头盔连同里面的头颅。然而此时他并未着甲,只胡乱披着长袍,被血与汗水浸湿而贴在身上,而埃尔隆德覆着铁甲的手臂揽着他,好像能够轻易挤碎这因情欲折磨而格外柔软的躯体。
勒甲的绦绳制造了很大麻烦,瑟兰迪尔气恼地抓过剑来一一割断——这是件很危险的事,他用的剑比标准制式长许多,而他的手远不如平时平稳有力——但他总算平安地完成了这一工作,并没有割伤埃尔隆德分毫。
埃尔隆德压制着自己的一切冲动,尽量让瑟兰迪尔来主动,他知道一旦开始放纵要控制会更难。瑟兰迪尔身上的伤对恢复迅速的精灵来说不算太严重,但他为了用疼痛保持清醒一直用粗暴手段阻止伤口愈合,一定失血不少,埃尔隆德不希望他再因为自己而受伤。
扯开甲片,瑟兰迪尔抱紧他,胡乱地撕扯、亲吻。年轻的王子显然没什么经验,说是亲吻其实更像撕咬,埃尔隆德甚至坏他是故意的——他的确有理由故意这样做。当瑟兰迪尔意识到自己可以用愈发无力的手挑开盔甲却很难解开诺多精灵繁复的长袍时,他挫败地一推埃尔隆德,垂下手:“你来。还有,别告诉我你也是第一次。”
埃尔隆德拥住他——他们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时仿佛能将分隔的衣物烧穿——平放在乱石间一处未沾上血污的平整沙地上。瑟兰迪尔紧绷着身体顺从了,他咬紧牙急促喘息,胸膛和腹部都剧烈起伏着。
这高傲尊贵的战士、实际上已经继承王位的王子、美丽而危险的辛达精灵正躺在他身下等待并渴望着被玷污与占有——这个念头令埃尔隆德愈发兴奋同时也羞愧不已。
这是半兽人的想法。或者是他那一半人类血统在作祟。对精灵来说即使是性爱也应当纯洁甜蜜。
“你不希望我也是第一次吗?”埃尔隆德解开两人的衣带,尽量小心地试图分离开粘在瑟兰迪尔伤口上的衣物,但结果是被他用力一挣直接扯了下来,“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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