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怒视着他:“别蠢了,爱隆!我不介意你弄疼我,但如果我死在这里西尔凡精灵们一定会跟诺多同归于尽!”
“……你至少该相信我作为医者的能力。”埃尔隆德道,他觉得直接否认自己可能做出过分的事是十分缺乏力度的辩解,他不得不承认让这个骄傲的精灵挣扎呻吟哭叫是个非常诱人的主意,他想立刻将他的腿压向两边直接撞进他的密处,用滚烫的血作为润滑。
“别说话,”埃尔隆德终于将衣物完整的除下来,“现在你不得不相信我。”
瑟兰迪尔张口欲言,但最终他闭上眼睛,美丽的头颅扭向一侧。
他仰躺暗银色的袍子上,下颌抬起,修长的脖颈、脆弱的喉管暴露在外,颈窝深深凹陷。
他是一件珍宝。如果情况不是如此急迫埃尔隆德相信仅仅看着他所得到的视觉享受就足以令自己几天不想别的事只专注于寻找恰当的词句来描述与赞美他的美丽。奇怪的是从前他一直未曾注意到,而现在他注意到了却只想让这静态的画更加鲜活。
埃尔隆德希望等一切混乱结束他还有机会欣赏这银桦般瘦韧笔直的弧度,这轻灵而强劲的力道,然而现在他的手抚上那染血的白皙胸膛便难以再挪开,两颗淡色的乳珠在他指尖下变得鲜红挺立,很快充血肿胀起来,那格外柔嫩的皮肤轻轻粘着着他的指腹。
瑟兰迪尔紧闭双眼忍耐着,任何情况下他都厌恶被掌控被玩弄,事实上他讨厌所有表示被动的语态,但埃尔隆德称得上小心翼翼的举动令他感觉到了爱惜和珍重,因此他可以勉强将他的进犯视作取悦的尝试。况且他的身体的确喜欢这样的对待,情欲的快感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些微刺痛反而更加亲切,两侧乳尖与大脑与下体之间似乎有些直接相连的神经被打通,诺多精灵指尖不算粗糙的指纹令他着迷,他知道这是一双灵巧而富有创造力的手,而压在他身上的火热重量也令他感到安心。
该死,与此同时他感到后穴变本加厉地饥渴起来,徒劳地开合蠕动,希图得到粗暴对待,好像生来就欠缺一件东西来填满它,他甚至能感觉到滑腻的体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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