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谈判比暴力更有效。”他继续说,“只要您愿意,杀死我就像撕碎一张白纸那样简单,而且一个第三方的通讯员对深池来说毫无意义,所以我想我们完全可以以更平和的方式……”
“闭嘴,黎博利。”卫队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那面坚固的盾牌与地面石砖相撞的声音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劝告。
“是罗德岛向那些维多利亚军人传递了信息,你们帮助维多利亚人杀戮塔拉人,而你,黎博利,你的侦查让我们许多士兵死于敌手,你身上沾的血不比你的其他同伴少。”
极境还想开口,影刃的刀便切进了他颈侧的墙缝,也切段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单词。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搜他的身。”冰冷的命令从卫队口中吐出来,有人从地上架起了他,翻找他身上每一个口袋。
他又嗅到酒精的气息了,只是这次气息绝不来源于那瓶已经淌进下水道的消毒药物,而是眼前这群嬉笑的士兵。几个小时前他们应该取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战利品丰盛,丰盛到足够让伦蒂姆尼皇宫里养尊处优的维多利亚高层破口大骂。
几只手粗暴地推搡着他的身体,而他只能忍受士兵的手在他的身上游离。
他们检查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他想。
明明他身上没有任何会构成威胁的武器或是有用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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