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沿走廊望去,狭窄的合金通道被灯光照得晃眼,尽头那个房间门刷成红色,像关押着什么重刑犯。
“你为什么住这里?”诸葛渊也会像他一样突然暴起给人开瓢吗?
诸葛渊指指自己的脑袋:“有人觉得,思想比行动更危险。”
李火旺不明白但觉得很厉害。
诸葛渊陪着他小步小步挪去教室,花了平时三倍时间,路上见缝插针给他讲题。李火旺听得欲仙欲死,怀疑自己的脑子已经被电击和药物彻底搞坏了。看着诸葛渊笑眯眯的模样,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爱好给学渣讲题的家伙有什么危险性。
李火旺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发现自己有三天作业没交。他不觉得老师们会看在情况特殊的面子上少给他扣分。
他忍不住又扭头看向诸葛渊。窗外天空很蓝,白塔很白,诸葛渊很帅,像校园恋爱的主角。
李火旺把额头抵在桌沿上,拳头顶着胃部蜷缩起来,掉了两滴眼泪。有课桌和身体遮挡,应该没人发现。
四面透亮的玻璃隔间里,李火旺里脱掉衣服,从鞋袜到校服外衣再到内裤,一件件剥离掉不属于他的东西。合金地板倒映出他赤裸的腿脚,踝骨和脚筋清晰地凸起着。他的两腿细长,阴茎软垂在腿间,小腹瘪进去,肋骨凸出来。李火旺深吸一口气,抬头。瘦成这样,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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