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穿防护服的人围着他,还有更多人站在玻璃房外看。没有人动手,只是藏在护目镜后面沉默地看着,目光像锁链一样缠在李火旺身上。
李火旺尽量不去在意,躺到金属台子上摆成“大”字。台子坚硬但略带弧度,贴合脊背和腰臀的曲线,让他有种被金属吞没的错觉。台面很凉,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穿隔离服的人在他的额头、脖子、腹部和四肢关节刷上一种液体,再用胶带缠住。胶带与液体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死死黏住他的皮肤,动一下感觉能把皮撕掉。头部周围伸出几根金属爪,严丝合缝地扣住他的脑袋。手指也被一根根展开,掌心向上逐一固定。现在李火旺除了眨眼张嘴几乎一动也不能动,双臂平伸,两腿分开90°。
在他正上方机械臂举着巨大的无影灯,灯光惨白明亮,让他怀疑自己即将被解剖。如果真的要解剖他……根本没必要骗他,不是吗?
有人扳他的下巴和胳膊腿,除了皮肉弹性带来的少许松动外几乎纹丝不动。颈后一痛,感觉有东西扎进肉里,钻得骨头疼。
李火旺急促地呼吸,控制住恐惧本能。他活着才有价值,那些人不会让他死,他只要忍受疼痛罢了。没有别的本事,如果还娇气受不了痛,也太丢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象,李火旺感觉自己的颅骨被钻了个洞,整个脑壳发紧。无影灯对着他的脸直射,晃得他睁不开眼。穿防护服的人们在他周围忙碌,往他身上连接许多管线,有的是针刺,有的是粘贴。
有一只人手握住李火旺的腿。手心粗糙干硬,茧划过小腿皮肤,令李火旺汗毛倒竖。他的头动不了,眼珠往下转,看到丹阳子坐在轮椅上,摸着他的腿对他笑。
李火旺的胃缩成一团,想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