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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又造访第七天堂。这次他戴了个大沿草帽,黑色的细带晃来晃去。室内的遮阳帽按理说该显得诡异,因为萨菲罗斯独一档的安然气质莫名合理起来。他未褪色的棕发披肩,蒂法用常年束发的常识估算,新生的银发应该恰被遮住,正瑟缩在白色的帽沿下,为不令人省心的主人祈祷。
这次克劳德也在。"大白天的喝酒?",他不认同地皱眉,坐在旁边紧盯着客人的酒杯,正盘算着怎么从萨菲罗斯手中夺过。可惜刚伸出手就被蒂法打掉了,她看起来几乎被冒犯:"你认为我会给孕妇上酒?是葡萄汁。"
也是,克劳德讪讪地收回手。萨菲罗斯左手将葡萄汁喝出了高端红酒的优雅气质,右手在桌下抚住腹部。手部下意识的举动,同那明显隆起的小腹,黑色长裙与平底鞋的搭配,构成了标准的孕态,标准到让他们不由得担忧和关照。
被关照的孕妇本人好像没有察觉到视线,还在悠悠地晃葡萄汁:"虽然是白天,但也快到杰内西斯下班的点了。"
言下之意明显到等同于递话。蒂法于是又明知故问:"你们两个吵架了?"
"束缚太多了,"萨菲罗斯终于放下酒杯,剩余的液体随着震荡摇晃出红色的海浪,"曾经还能读书,后来改成做针织。现在说怕危险,针线也不让动了。在他视野中坐着超过两分钟就会被劝躺下休息,他不在家也只能浇浇花数数叶子。书读起来头晕,去睡觉又浪费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他的声音还是大提琴般低沉柔和,只是过快的语速与切齿的咬字表现出他的不满;埋怨了一阵,最终陈词到:"这是对他的惩罚。"端起葡萄汁一饮而尽。
这不是感情挺好的吗。蒂法和克劳德对视,从彼此眼中读到无奈的叹息。"那就好好商量嘛,走这么远过来多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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