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走过来的,也没那么脆弱。"他反驳。
他的孩子显然不这样想。因为他忽然没了声响,帽檐下嘴唇紧抿,面色发白。右手从虚覆到紧捂住腹部,左手攥成拳,低头抵御着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们倏忽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克劳德压低了声音,似乎担心惊扰到未出世的胎儿。蒂法也从吧台内走出,坐到萨菲罗斯身边。
"没什么……只是孩子在闹。"他缓了一会儿才说,手在隆起上微微打圈。留意到两边关切的视线,扬起个苍白的微笑,"要来摸摸吗?"
提问没带主语,但蒂法很自然地将手抚上去。长裙的质感很细腻,底下的腹部触感是种坚实的柔软。正打算收回手时感受到手下孩子的踢动,不算轻,然后是从胸腔传到腹部的颤动。萨菲罗斯在轻笑:"他向你问好。"
这话说得像个标准的母亲。
蒂法也是第一次近距离地体验胎动,一种新奇和温暖涌上心间。她的手捂热了那块布料,几乎要将脸贴上去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打招呼。萨菲罗斯仍保持着微蜷的姿势,托着腹部,神情近乎爱怜。这种其乐融融的温馨家庭氛围足以感染任何一个白天来买醉的落魄的灵魂。
克劳德无动于衷:"那是孩子在劝乱来的母亲回家。"
萨菲罗斯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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