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的时间把握很准。不消会儿,门铃又响起。第二个白天到访酒吧的客人是杰内西斯,在一瞬间将焦虑与急切变为如释重负再调整成柔和的表情管理值得所有歌舞剧演员学习。克劳德似乎看见了他匆忙收起的羽翼的黑色残影,起身让座。蒂法则如同每个妻子的好友,仍端坐在萨菲罗斯的身旁,正蓄势待发准备谴责每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即使从克劳德的价值观来看,杰内西斯顶多是太负责任了。
杰内西斯毫不客气地坐到克劳德让出的位置上,好像个刚下班的憔悴的员工。"老板,现在能点单吗。"
蒂法没有起身的意思,所以克劳德走到吧台内,露出一份任君采撷的坦荡。
"来杯——算了,有果汁吗?"
新人调酒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刚开封的葡萄汁,实诚地倒了一满杯就出餐了;客人右手接住滑过来的酒杯,眼神却长在另一位客人身上。萨菲罗斯仍端庄而矜持地坐着,只为杰内西斯的低语稍微向他靠了靠。
魔晄加强过的听力足以让克劳德非自愿地捕捉下杰内西斯每一句轻声细语,包括那绝非寻常按摩或改善餐饮的补偿方式。过一会儿蒂法也沉默地起身,又回到调酒师的位置上,经过他身侧时对他耳语:"担心他们是我犯欠。"
克劳德还在擦刚洗完的杯子,盯着杰内西斯仍然与杯沿齐平的葡萄汁,盘算着一会儿自己喝了算了。"不,"他也向蒂法耳语,"不止是你,我也犯欠。"
过一会儿他们离开了。走的时候天还亮着。杰内西斯点的那杯葡萄汁果然没喝,不过他还是付了两份的价钱,蒂法收下时权当精神损失费。
萨菲罗斯拿着杰内西斯的交通卡坐公车回家;杰内西斯送他到车站,剩下的路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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