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洋洋自得,言语炙热,神色里满是势在必得的跃跃欲试,像是盯准了猎物,蓄势待发的豹子。他迫不及待地同嬴政,同天下炫耀或者证明自己,却暴露出自认对这场博弈尽在掌握的傲慢。
嬴政心下好笑,却眯了眯眼睛,不置可否。
他在这样的神色里恍惚间看见了自己。
但那时统一六国的大业已尘埃落定,而刘彻,他还没获得真切的胜利就已经在预想凯旋。
嬴政叹了口气。
帝王总是自负。
宽袖不小心扫翻了小几上的茶盏,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顺着桌角滴答滚落在地面,积了一小滩水渍,昂贵的茶叶湿漉漉地躺在檀木桌面上。
不仅自负,而且好色。
那人明明是规规矩矩地端坐着,绸缎的紫色外袍却从肩上滑下去一半,露出白色中衣,柔顺的墨色长发也披散在肩上,形貌迤丽,又慵懒地低垂眉眼,显得温和,刘彻把玩着他的头发,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口干舌燥,他将这种欲望萌生的责任归于嬴政不懂风月,也归于嬴政不自知,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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