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微微俯下身来,低头凑过去,鼻尖几乎与嬴政相碰。盛夏里什么都酷热,即便是呼吸也带着热,滚烫的温度就隔着空气传来,从鼻尖一小块肌肤传向嬴政的四肢百骸。嬴政一眼就猜到他想做什么,白日宣淫,他倒是不害臊。
刘彻抬手,指腹点了点他的唇角,欲盖弥彰,“唇角有糕点屑。”
嬴政伸手拭去,没好气,“要做就做。”
刘彻眼中浮现出笑意,灼热的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嬴政姣好的容颜上,含着彼此心知肚明的隐晦难耐的情思。
他盯着嬴政沾了茶水而红润带着水意的唇看了几秒,真心实意地问,“可以用嘴吗?”
嬴政起身后退一步,冷笑,“不做拉倒。”他躲脏东西一般,将袖子从刘彻手里拽出来,转身就要走。
“阿择。”
刘彻早有准备地一步上前挡住了他的路,“你不喜欢,不这样就是了。”
不知是哪个词惹恼了他,嬴政身形一僵,抿了抿本就平的唇角,脸色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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