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出差了。”刘彻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好心提醒,“一周内是回不来了,所以没有抑制剂。”
他慢悠悠地走到嬴政的面前,抬手抚上他发烫的脸颊,拇指暧昧地蹂躏着他的唇,显出一些血色。
刘彻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和跃跃欲试,“你的信息素影响到我了。”
那种跃跃欲试嬴政很熟悉,像是他决意攻韩时,兼并天下的野心,烧灼得他热血沸腾。
势在必得、逆不可挡,傲慢又张扬。
比情欲更让人眼热。
嬴政凝视着他,忽然觉得好笑,勾了勾唇,讥讽,“汉武帝未免太不讲理。”
刘彻权当没听见,也不反驳。他轻松地掐着嬴政的腰,把他抱到书案上,移了灯台,将书扫下去。嬴政没有挣扎,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许是发情期没有力气。
刘彻将身子挤进嬴政两腿间,与他对视,态度坦然得让嬴政牙痒痒,“做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