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气笑了,抬手去捏他的下颌,“朕若说不,你会滚吗?”
刘彻顺势纂住他的手腕,低下头,含着他的手指。指腹的湿润令嬴政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试图蜷起手指。刘彻用牙尖轻轻地叼住他的半掌手套的指尖,略微用力就脱了下来。
他松口,任凭手套掉在桌上,洋洋得意,“不会。”
嬴政闭了闭眼,平心静气,强忍着不适与羞耻,任凭刘彻解开他的腰封,将他略显厚重的繁复外袍铺在他身下,又将他的亵裤褪到腿弯,露出白皙的大腿。微凉的指腹搭在嬴政大腿内侧时,他克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皱着眉想骂些什么,又抿了唇。
刘彻一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绕后嵌入他的臀缝,去探他的后穴,想去扩张,摸到一手湿漉漉地时候才意识到,他是个处在发情期亟待抚慰的坤泽。
刘彻后知后觉地释放出信息素,汹涌的塞外烈酒香缠着山茶花香,连空气也变得燥热。嬴政溢出一声闷哼,微微弓腰,却被刘彻抱了个满怀,只好伏趴在他颈窝。不知是不是忍耐了太久的缘故,又或者是由于紧张,刘彻手指刚刚抚上穴口,穴道内晶莹的体液便大股涌出,沾了他满手,敏感得过分了。
“你……”刘彻欲言又止,抬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闭了嘴。
“刘彻!”
嬴政又羞又恼,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打断他,耳尖红得要滴血,下意识想合拢腿。嬴政恼火地咬上他的颈间,直到轻微的铁锈味弥漫在口中,犹豫着准备松口,却听见耳畔响起的闷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他颤了颤,气息骤停了一瞬。嬴政心里冷笑了一下,又用力地咬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