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克劳德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只不锈钢治疗盘。
“来,打针。”
克劳德从治疗盘中取出了一只装着药液的5ml注射器。
扎克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种注射器他认识,是打屁股专用的,最疼了:“打针?打什么针?打哪里?”
克劳德面无表情地手持棉签和注射器走近:“退烧针,打屁股上。”
“我不要!”扎克斯死死按住被子,极力大喊。他曾经被打过一次,怕死那玩意儿了。
然而,克劳德却已经强行拉开了他的棉被,白皙的手指飞快地扒下了他的裤子。
短暂的消毒后,排尽空气的注射针头快速而精准地扎在了他的臀大肌上。
扎克斯欲哭无泪。推完药液后,他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身体疼得几乎就要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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