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重新为他盖好了棉被,并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
“太疼了……”扎克斯龇牙咧嘴地说。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克劳德的眼神似乎变得温柔了,手指摸了摸扎克斯滚烫的额头。他的表情虽然很冷,手掌却很热,浑身哆嗦的扎克斯不禁将额头紧紧地贴在他的手心,紧闭双眼,依恋起他手心的温度。
“我才是你的管床护士,”克劳德的声音在黑暗中突兀地传来,“爱丽丝她只是个值班的。”
扎克斯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没看见他的表情,搞不清他说这句话的用意,只当他又是在宣告主权。
仅仅一只手的温度还不够,扎克斯的牙齿依旧冷得直打架。
“你看起来似乎还是很冷?”克劳德问道。
扎克斯没有说话,但他面部的哆嗦和身体的颤抖已经回答了克劳德。
克劳德叹了一口气:“可惜最近病人太多,库房已经没有棉被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古留根尾的空床,床上的被子早就被爱丽丝借来给扎克斯盖上了,“也没有热水袋和暖宝宝。现在才初秋,病房的供暖系统也还没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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