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点蛮力将紧紧盘着的小猫从O形捋平,抓住两只胳膊好让他露出肚皮。这里鲜少示人,柔软的脂肪保护着里面的脏器,银白色的腹毛也比背毛更单薄,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小猫用后脚蹬他,尾巴暴躁地来回甩动,甚至有几分仓皇地曲起腿想再次将自己蜷缩起来。
“你怎么了,萨菲罗斯,哪儿不舒服?”克劳德皱着眉靠近他,也不敢真的用力,他没接触过小动物,更别提这也不是真正的小动物,他一点也没往猫的发情期这方面想。
直到他的手从猫咪的小腹摸到更靠下的位置,摸了一手濡湿。
他脑子登时嗡的一声,是的,这只是一只小猫咪,他也不是变态,起码曾经他从来没有显现出任何这方面的癖好。
事情败露,猫看起来比他还崩溃,对着他的手梆梆挥拳,随后就再次钻进被子里。不过也不难理解,他说到底只是猫咪壳子的萨菲罗斯,猫壳子显然有弊端,萨菲罗斯也有自己的自尊心。
但现在不是计较人性与欲望与伦理的好时机,他搜索了猫咪发情的几大特征,的确就是目前萨菲罗斯外显的症状。
无法,他又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掀开,贴着猫紧绷着的脊背,用萨菲罗斯平常最喜欢的力度慢慢地反复抚摸,直到肌肉开始疏松,那条尾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他的小臂上。
两双眼睛对视,一双绿莹莹的猫眼有点萎靡,克劳德只好将额头也抵上去,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和谁说过话,如果能用水来衡量,那他把前半生的湖泊都倾注给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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