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你可以相信我,永远可以。”他亲了亲小猫凉凉的鼻尖,手指摸到让他最难捱的地方,随后房间里只有猫咪短促的鼻息,以及时轻时重的水声。
猫的发情期大概会持续三天,这三天,只要萨菲罗斯突然将自己盘起来,一声不吭,克劳德就会把他端进自己怀里,揉着不安的尾巴根,直到耳边叮叮当当一阵响,他也顾不上捡钱,那双和萨菲罗斯一模一样的猫眼还湿润地看着他呢。
7.
“我真的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克劳德跟在他屁股后面,已经第无数次强调这一点,但猫好像完全不在乎,他发情期一过就再也没了那种可怜劲儿,重新变得又嚣张又欠扁。
克劳德忍无可忍,等猫走到一个靠墙的地方时,直接用腿把他圈在原地,紧跟着蹲下:“你要对我负责,萨菲罗斯,我从来没和别人做过这么……这么出格的事情。”他说得义正词严,甚至真情实感到耳尖都红了,眼睛淡蓝得像是被风净化了的海水,比海水还要淡蓝,因此也显现出前所未有地澄澈。
他是认真的,尽管过去很多年,也经历了足够的颠簸,但他本质上还是从尼布尔海姆出来的那个一腔热血的年轻人。
对待婚恋大事,更不容马虎。
猫好像没忍住轻轻翻了个白眼,送了他一大堆gil去看看脑子。
最终他还是没从萨菲罗斯这里讨要一个名分,家里的气氛十分凝重,他一整天垮着脸,就算晚上一起看电影时,小猫凑过去要坐在他腿上,也被他抵着猫猫头推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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