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是长兄,他要引导胞弟,要教导胞弟,要告诉胞弟怎么去拥有自己。
严胜握住胞弟的手,像幼时教导胞弟下棋一样,牵着胞弟将手指塞进穴道里,去进入这隐秘处。
“哈啊……”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严胜清晰地认识到胞弟的存在,意识到胞弟真真切切侵入自己,意识到他们越过血缘这条线。
穴道是湿热的,穴道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变得更加饥馋。缘一的手指一进去,里面堆叠的穴肉像活了般蠕动,吸着裹着缘一,又像兄长般引着缘一再深点。
它需要更多,兄长也想要更多。
“兄长,里面很热。”缘一看得见,看得见兄长的紧张,看得见穴道的吸含,看见兄长的子宫在下坠。
严胜胡乱应和着,身体里的手指随着缘一的呼唤,在逐渐增加数量。胞弟将穴口撑开,撑开到适合的尺度,又用掌心的纹路磨着阴蒂,用情欲坠着他。
严胜张着嘴,气息难以平缓:“缘一,缘一……”
身体在渴求,身体在索要,身体在纠缠着缘一,无论是吞吃手指的穴道,还是咬着缘一唇瓣的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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