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屏幕上谭一舟坐在主席台上,深灰sE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镜头推近的时候他正好抬眼看了一下摄像机,目光深沉,那种目光白易水太熟悉了,不是在看镜头,是在看所有通过镜头看他的人。
新闻很快切到下一条,白易水站在原地,电梯门开了又关,她没有上去,直到后面有人催促她才缓过神来,白易水打车去了那套公寓,指纹锁没有更换,很轻松就打开了,甚至屋内的一切装潢都没有变过,所有的双人物品都被摆放整齐。
晚上九点,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白易水蜷在被子里,掌心紧捏着那枚戒指,过了很久,她m0过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一点,焦躁吞噬着白易水的神经,她终于忍不住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但不是谭一舟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语气急促克制:“白小姐,市长正在开会,请您稍后再拨。”
开什么会能开到凌晨一点?甚至连个人手机都要上交,白易水没有多问,她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利落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却始终没有睡着。
大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她听见门锁响了一声。
谭一舟走进来的时候带着凉意,他还穿着白天新闻里那套深灰sE西装,但领带已经摘了,衬衫领口也解开两粒,露出一截锁骨,即使是深夜,男人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疲惫,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丝凌乱。
白易水闭着眼睛没动,呼x1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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