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谭一舟知道她没有,他没有开灯,房间很暗,男人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床上裹得像鹌鹑一样的白易水,然后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袖扣,慢慢卷上去。
白易水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块,谭一舟在床沿坐下,没有碰她,任由她那样闭着眼睛,听他解腕表的声音,金属表扣咔嗒一声,然后是表盘被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的声响。
她还是没睁眼,男人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就这样坐一整晚,直到她的睫毛控制不住颤了一下。
很快,那只眼睛还没睁开,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力度不大,拇指按在她下颌骨关节处,只要稍用力就能让她的嘴巴张开。
“装睡。”谭一舟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开了一整天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怎么一年过去规矩全忘了?”
白易水被迫睁开了眼睛,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叔叔....”
谭一舟松开了她的下巴,下一秒,他撑在nV人身T两侧,整个人覆了上来,西装K摩擦着她的腿,衬衫扣子硌在x口,谭一舟的T温隔着睡衣传过来,烫得不正常。
“嗯,看着我。”他说,白易水保持着被男人圈锢在怀里的姿势,直到他手伸到床头,开了灯。
灯光骤亮,她被刺得眯了一下眼睛,谭一舟的脸就在她上方,眉骨Y影让男人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他看了她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眼神审视着白易水,在确认她还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