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直觉,冥冥中告诉他,陈怀身上的香囊,就是纪栩的。
宴衡见陈怀也喝下醒酒汤,盯着陈怀腰上的香囊,笑道:“我瞧陈卿身上这香囊十分眼熟,问问是在哪家铺子买的?”
陈怀见宴衡醉翁之意不在酒,宴衡嘴上是在问香囊的来处,实则是在透过香囊,揣测他与纪栩的私情。
这枚豆绿香囊确实是纪栩所赠。昨晚纪家的婢nV来到他在扬州城内暂住的驿馆,说奉纪栩之命将此物交给他,他打开看过,里面装的是一把红豆和一张上书《红豆》诗词的簪花小楷。
那婢nV是前年跟着纪栩到过开元寺的纪家婢nV,像是纪栩的贴身侍人,而这手书,也是纪栩的字迹无疑,他曾见过纪栩供奉在开元寺的亲笔经文。
思及纪栩和生母在宴家寄人篱下的情状,他不敢贸然表现纪栩暗地透露对他有意一事,他微微一笑:“不是买的,是一位故人相赠。”
“噢?”宴衡面上笑着,眼底却无丝毫笑意,“那人姓甚名谁,我可认识?”
陈怀道:“一位陈年旧友罢了,主君不必执着。”
“以您之位,想要一枚漂亮的香囊,整个淮南的娘子恐怕都能将宴府堆满了。”
“陈卿说笑。”宴衡见陈怀故意掩藏香囊的主人,话锋一转,“我是看这枚香囊颇合眼缘,想叫内子也帮我做上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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