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一眼披云:“这样,我借陈卿的这枚香囊数日,等内子做出来了,我再归还你。”
披云上前,瞬间将陈怀腰上的香囊摘下。
“主君,你……”
陈怀看着宴衡手中把玩着他的香囊,心中微词却不敢言,又怕宴衡是看出这枚香囊背后的蹊跷——宴衡知道是纪栩相赠,想拿香囊去质问纪栩。
他有些懊悔自己佩着这枚香囊来宴府赴元宵宴,可昨晚那纪家婢nV说,今日佳节,纪栩想看他佩着她的一片心意,故而他才冒险戴来,也以为这等nV子的之物,宴衡不会发觉。
但今日,他在前厅不仅没有看到纪栩,宴家还声称,因府上暂住众多娇客,所有郎君不能涉足后院,叫他想去花园偶遇纪栩的心思都偃息了。
想到香囊里的暧昧手书,他担心会给纪栩带来麻烦,恭声道:“香囊可以借给主君,但里面装着故人写给我的一纸重要密信,我可否将它取出带走?”
说着上前,想要宴衡先还回香囊。
宴衡早察觉这香囊里似有红豆和纸张,现下听陈怀这般言语,更决意不会给他了。
他将香囊放入袖袋,示意披云送客:“陈卿多虑,我只是叫内子看一看香囊式样,怎会翻你的故人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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