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醉了,便回去歇息。”
陈怀似乎还想挣扎,披云叫来两个人将陈怀连架带搀拖走了。
“披云,你去查一查陈怀与这枚香囊的来龙去脉。”
书房恢复清净后,宴衡摩挲着香囊上的蝴蝶,嘱咐道:“香囊应当是纪栩的,这是越州缭绫,特供宴家nV眷专用,去年冬天那边送来一批,我特地将这匹绿sE的布料给了纪栩。只是不知,它为何出现在了陈怀身上。”
披云道:“是。”
宴衡思忖着今晚原本的安排,沉声道:“要快,我就在书房等你。”
一个时辰后,披云回来禀报情况。
在等待的期间,宴衡在小憩,可他只是闭上眼睛,思绪如同一团乱麻。
之前披云走后,他打开了香囊,看到里面确实有一把红豆和一张簪花小楷的情诗。
&子香囊装着红豆,赠予男子以表相思,这事可能是纪栩做的,也可能是旁人构陷她,可那张带有纪栩字迹的情诗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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