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迟念又软软地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连生将手机放回口袋,走回重症监护室门外。他将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能借此触碰到男人微弱的脉搏。
三天后。
银锁的生命体征终于平稳下来,转入了VIP单人病房。
崔二妹提着保温桶推门进来时,连生正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翻看邮件。
“连、连生……”崔二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畏惧,“当家的醒了吗?”
连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刚睡下。婶子,这里有我,你先回去吧。银花快放学了,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崔二妹愣了一下,看了看病床上的丈夫,又看了看沙发上的侄儿,到嘴的话最终还是咽进肚里。
“那这汤我放这儿了,等他醒了你让他趁热喝点。”崔二妹放下保温桶,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病房。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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