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寝殿内,在无风自舞的轻纱帷幔的重峦叠嶂深处,烛火映照下,仙魔肉体交叠,在墙上投下漆黑的影子。在仙人绝望的淫喘中,终于杂进魔尊的一声低呵。滚烫浓稠的浊精尽数倾泻、浇灌在仙人小腹最深处。
等到云雨停歇,再看仙人平坦的小腹间已布满点点白痕,竟不知在予取予求的魔尊身下被肏泄了几次。
......
极乐的欲望释放后,苍璧微弱的喘息着。他像一张被打湿了的纸张,无力地贴伏在魔尊赤裸宽阔的胸膛上。
他疲倦地闭着眼,耳畔是魔尊击鼓般平稳有力的“怦怦”心跳。他从不堪回首的颠鸾倒凤中缓神儿过来,精疲力尽到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可男人的手在他身上却始终没有安分过。
魔尊修长的左手指轻佻地刮弄着他的下巴,右手放肆地揉捏着他残留着若干齿痕的富有弹性的胸肌,活脱脱像是在爱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温顺的爱宠。
承夜餍足的目光顺着仙人高挺的鼻梁滑到红润的鼻尖,忽然沉声开口:“仙长如今被我破了身,已是入不了那至臻境界,回去也无容身之处,不如便从了我罢,我定会好生待你。”
苍璧轻微抬眼,苍白着脸微微地喘息,自嘲一笑:“好生待我?等腻了......便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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