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夜从烈狮身上跃下,缓步走到苍璧面前,看着仙人泛起潮红的脸笑道:“你输了,该当如何?”
“放、放人......”苍璧扯住承夜的衣角,急促地喘息道:“那些天兵......他们是——”
苍璧仰着头望向承夜冰霜般冷漠的表情,而那对火焰般的瞳孔却死死地盯着他,似乎在逼着他说出口。
“承夜魔君,算我求你......”
......
“嗯……呃嗯!等等、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嗯啊!”苍璧跨坐在承夜大腿上,红肿的肉穴不知疲惫地吸咬着身下魔尊充血的巨根,男人的唇在他的颈侧轻吻,仙人紧抱住承夜覆满优美肌肉的脊背,十指埋进承夜乌黑卷曲的发中,受不住时便难以自抑地仰头轻喘。
苍璧喉结处的伤口若是往日早已恢复如初,可是他如今功力大减,且那伤口乃是承夜的魔枪所伤,与苍璧的仙体相斥,久久不能愈合,而当承夜的舌细细舔过此处,似乎便能减轻些痛楚。
遍地的曼珠沙华微微遮掩住这场疯狂的仙魔交欢,花丛中时不时便流露出仙人抖动的洁白脊背和不能自抑的淫喘。
阴云密布的天空终于下起雨来。
苍璧感觉在魔界这些时日似乎像一场考验他心智的梦魇,如此疯狂、荒淫、混乱,原本以为与魔尊那羞耻的床笫之欢便已是耻辱至极,如今又被他强行地拖到野外媾合,令他整个人陷入淫乱的泥沼,无法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