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夜说得没错,他这幅淫态已经再难回到天界,恐怕刚踏进天门半步,便会引来九天雷劫的诛杀,等待他的,不过是那洗血剔骨、万劫不复的酷刑。
苍璧扬起汗湿的脸,任由冷冽的雨点肆意击打在面颊上,那冰冷的痛楚竟带给他自虐般的快感,仿佛唯有如此,方能冲刷他这具淫荡不堪的躯壳,洗净他纵欲沉沦的罪孽。
雨势渐大,两人的衣袍早已湿透。仙人身上仅剩的那件雪白里衫近乎透明,紧紧地黏附勾勒出他消瘦却韧感十足的身躯,透出一圈圈勾人的浅淡的肉色。而下半身那件本就残破、溅满魔兽鲜血的亵裤,早被急不可耐的男人撕碎抛掷一旁。碎帛挂在几株如血的曼珠沙华上,已分不清上面究竟是干涸的血迹,还是零落的花瓣。
风雨交加中,仙人的体温寸寸流逝,冰凉得宛若一尊玉雕。与之相反,承夜的身体却愈发滚烫,每一次严丝合缝的肌肤相亲,都好似烈酒泼洒在冰雪之上,激得仙人止不住地瑟缩、颤抖。
见怀中人有些失神,承夜眼神一暗,腰腹猛然一记重顶,蛮横地将苍璧游离的思绪生生拽入这欲海之中。他掐紧仙人的细腰拖进怀里,贴在他红透的耳根前低哑地埋怨:“不用那淫纹催弄,你便分心至此?”
承夜起初在仙人身上刻下这殷红魔纹,一为防止他逃跑,二便是为了催情。他虽相中了苍璧的绝俗相貌,却也不想去肏一尊毫无反应的玉雕。
苍璧浑身剧烈一颤,终于将涣散的目光凝固在身下魔尊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那对赤红的龙瞳正带着恶劣而玩味的笑意,阴沉地盯着赤裸着上半身的自己。
“我没有、呃啊!别——”
不容他出声辩解,酸软的下半身便被迫承受起男人狂风暴雨般地悍然撞击。苍璧被迫仰起伤痕累累的纤白颈项,在灭顶的快感冲击下,那些刻进骨子里的礼义廉耻尽数崩塌。他两侧腰骨被掐出了骇人的青紫指痕,脊背如同一张绷到极致的强弓,仿佛再多一寸力气便会折断。
“啊......求你、不要、不要那个、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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