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璧字字句句都带着拉扯着伤口的疼痛,一句话说得艰难无比:“他们......全都死了么……”
承夜一听便知他念念不忘的又是那些废物天兵,当即冷笑道:“你如今自身难保,不想着怎么讨好本尊,还有心思担心旁人?”
苍璧默默挣开承夜的手臂,秀美的双目红了一圈儿,语气带着一种虚弱的倔强:“那你要杀便连我一起杀了便是,却又与我这般纠缠做甚?”
承夜被仙人这般反问,一时语塞。转念一想,这世上还从无人敢这般挑衅他的威严,区区一个下仙胆敢这样质问他?!他面色一戾,阴鸷道:“你莫以为本尊宠幸你几日,在床上得了几分温存,本尊便舍不得杀你!”
话音未落,魔尊的宽袍卷起一阵袖风,翻身便将苍璧死死压在身下,修长的五指如鹰爪般扼住了仙人的脖颈。然而这猛烈地一按之下,那道被魔枪扫过,堪堪止血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登时顺着雪白的颈项蜿蜒流下,染红了他的手掌。
见他流血,承夜心头愈发烦躁。果然是小小下仙,只是被魔枪划了个小口,竟这般难以愈合。方才欢爱时为了不碍事,他轻轻舔过方才止血,但现在看来却丝毫不见好转,甚至越发严重了些。
承夜本意也不过是想威吓他一番,见状收回手,转过脸冷冷道:“本尊已放了他们,是他们自己太不中用,刚走出暗牢,便一命呜呼了。”
这话自这位无法无天的混世魔龙口中说出,已隐隐带了几分讨好。
苍璧深知他强词夺理,也不欲与他争辩,只是合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厌倦神态,承夜见他这副样子,心中一急,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但本尊并未毁了他们的元神,放他们转世投胎便是了,否则活着也是个残废,还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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