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双腿之间,一条宽宽的丝带正欲盖弥彰地挡在腿心最柔软湿润之处,掩盖着那绝对不该属于男子的一道隐秘缝隙。
苍璧惊骇欲绝,甚至来不及细想,四周黑暗中忽然燃起一簇簇幽绿色的冥焰。一道修长的熟悉身影,悠然地自幽深的甬道中踱步而出。
魔尊承夜散着一头卷发,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混织着金丝的玄黑纱衣。他大敞着精壮的胸膛,一根金带松松垮垮地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透着一种独属于魔族的异域风情。他赤着足,脚步声尽数被厚重的毛毯吸收,显得鬼魅而沉静。他手中端着玉色的酒盏,缓步走到床榻边沿侧坐下来,伸出微凉的手指探了探苍璧的额头,随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喝了它。”
苍璧见到男人的那一刻,不知怎得反而松了一口气——若是独自在这种鬼地方,只怕不出半日便能把人逼疯。
他并未伸手去接那盏酒,目光落在那酒器之中,离得近了才看清那酒水红得发黑,醇厚的酒香之中裹挟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浓郁腥气。
这分明是一碗新鲜的血酒。
承夜不欲多解释,只淡淡道:“喝了它,你的身子能好受些。”
苍璧如今了无牵挂,只剩一条烂命,管他是药是毒,一把接过,忍着那刺鼻的腥甜,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见状,勾了勾手指,苍璧一时迷茫,魔尊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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