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苍璧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
魔尊承夜将他视作禁脔,肆意发泄也就罢了!如今却是要他像宠物一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又想到此前男人在斗兽台上的欺骗和羞辱以及他身体的异变,竟是连他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都被剥的一干二净!
羞愤之下,苍璧扬手便将酒盏狠狠砸在那石壁上,碎裂的电光火石间,抄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心口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承夜来不及施法阻止,竟赤手空拳地狠狠握住了那利器,锋刃入肉,僵持间,鲜血顺着男人的指节流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榻上。
苍璧与承夜四目相对,直到那温热的血止不住地顺着碎片蜿蜒到他自己的手腕上流下,好像烫得他心头一颤,这才慌乱地松开了手。承夜面色阴沉,一甩长袖,将那些碎片都扫落在地。
嗅着空气中这熟悉的血腥味,不用想便知那酒里的血是从何而来。饮下血酒后,颈间的伤口逐渐开始诡异地愈合,体内积郁的煞毒也被这股蕴含魔尊强大魔力的血液化解驱散。
一时间,苍璧百般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该用何种心情面对面前这个带给他无数屈辱、却用自己的血来为他化毒疗伤的男人。
承夜起身,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异样平静地对苍璧,自嘲道:“纵是我逼迫你在先,只是仙长虽不愿从我,又何苦伤了自己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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