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极其不起眼的黑色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郊的公路上。这是顾淮之特意准备的,为了避开媒体的跟拍与队友的视线,他特地将平日里那些扎眼的顶级超跑与名贵座驾留在俱乐部,换了这辆扔进车流里就再也找不到的低调代步车。
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越来越荒凉。顾淮之单手扶着方向盘,修长的身躯陷在朴素的丝绒座椅里。
他此时早已换下了那身耀眼的花剑制服,也没有穿平日活动里那些讲究的西装,而是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连帽卫衣与简单的牛仔长裤。然而,这套用来掩人耳目的随性衣着,此时却成了一场无声的折磨。
深夜开往市郊的漫长路途中,车身随着路面不时微微晃动,卫衣内里那层看似柔软的纯棉面料,便一次次若有似无地磨蹭过他胸前早已挺立红肿的乳尖,每一次轻微的擦碰,都会在体内激起一阵走电般的战栗。
白天在赛道上的全胜、陆肖航热切的擦碰,以及齐墨在拐角处意有所指的挑衅,化作了混浊的多巴胺,在他的体内疯狂积压、发酵。
那双狭长、微带倦意的凤眼在仪表板微弱的蓝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大脑皮质因为长期的饥渴与戒断而微微发疼,全身的神经敏感到近乎病态。这具名为「花剑之王」的精致容器,此时已被逼到了危险的临界边缘,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唰——」
车子缓缓拐进了一处远离闹区的市郊片场。
顾淮之熄灭了引擎,随後拉下卫衣帽檐,推开车门跨了出来。他踩着柔软的运动鞋,熟练地走到片场最深处一间挂着「11号片场」的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