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的身体被钉在了检查床上。粗长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肠道,每一寸茎身上的青筋都在碾过肠壁的褶皱,龟头精准地撞上那个被探针折磨了半小时的前列腺,又酸又麻又爽的快感同时炸开,江予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涌了出来。
江砚辞开始动了。
他和江砚洲不一样,江砚洲操人的时候是猛烈的、凶狠的、要把人操散架的架势。江砚辞操人的时候是慢的、深的、每一记都要顶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像在做一场精密的手术,每一个角度都计算过,每一个落点都要精准命中。
他掐着江予的细腰,肉棒缓缓推进,龟头碾过前列腺的时候停了一下,往里顶了顶,然后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进去,又碾过那个点,又停了一下,又顶了顶。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像潮水涨落,像呼吸起伏。
江予被这种慢节奏的操干逼疯了。如果他后穴像昨晚那样被狂风暴雨地猛操,他至少可以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意识。但江砚辞不给他这个机会,每一次顶弄都刚刚好把他推到高潮的边缘,然后退出来,让他的身体慢慢回落,然后再推上去,再退出来。
他的身体被困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层薄膜上,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永远到不了。
“哥哥快点求你快点操我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江砚辞俯下身,含住那颗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乳汁又渗出来了,甜腥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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