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纸。
“求你操我”江予哭着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用哥哥的大鸡巴操我的小穴我好痒里面好痒”
江砚辞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摘掉眼镜扔在洗手台上,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扯开手术服的裤绳。那根昨晚塞进过江予喉咙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硬得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都在微微发颤。
他拔掉江予尿道里的金属管,那根细细的管子带出最后一滴被堵住的清液,江予的阴茎抽动了两下,有稀薄的白浊从马眼里渗出,不是射出来的,是溢出来的,被堵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然后江砚洲的手探到江予的后穴,两根手指撑开那圈还在翕张的嫩红穴肉,把粗长的龟头抵了上去。
“哥哥进来了。”他说。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