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湿。”江砚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昨晚爸爸操完没有帮你清理干净,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需要做肠道灌洗。”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灌肠器,透明的软管一端连接着一个橡胶球囊,另一端是细长的注入口。他又拿出一管润滑剂,挤出透明的凝胶在手指上搓了搓,然后探到江予的后穴,在穴口和肠道入口处仔细涂抹。
冰冰凉凉的润滑剂碰到嫩红的穴肉,江予哆嗦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把江砚辞的手指往里吸了一截。
“这么贪吃?”江砚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不是笑,更像是确认了什么,“还没开始就急成这样。”
他把灌肠器的注入口抵上江予的穴口,缓缓推进去。细长的软管撑开紧致的肠肉,一点点往深处送,江予能感觉到那根管子在自己的肠道里蜿蜒前进,冰凉的触感和肠壁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对比,他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江砚辞挤压橡胶球囊,温热的生理盐水顺着软管注入江予的肠道。液体涌入的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涨,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慢慢膨胀,把肠壁撑开,把深处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冲刷下来。
“忍一下。”江砚辞抽出软管,拿了一个不锈钢的弯盘接在江予臀部下方的位置。
江予咬着嘴唇忍着,小腹微微鼓起来,肠壁被液体撑得又涨又酸,他的手指攥紧了检查床的边缘,骨节发白。大概过了两分钟,江砚辞按了按他的小腹,低声说:“可以了,排出来。”
江予浑身一松,肠道里的液体混着白色黏浊的精液残渣一起涌了出来,淅淅沥沥地落进弯盘里,在安静的检查室里发出清晰的水声。他的脸烧得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太羞耻了,比被操还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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