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辞面无表情地换了一次性的弯盘，又做了一次灌洗，直到排出的液体变得清澈透明，他才摘掉沾满黏液的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换了一双新的。

        “清理干净了，”江砚辞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但江予注意到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现在做前列腺检查。”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金属器械，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其中有一根极细极长的探针，顶端是圆润的钝头，末端连着一根细细的导线，导线的另一头是一个小型的电控装置。还有一根中空的金属管，比探针粗一些，末端有螺纹。

        江予看着那些器械，瞳孔缩了一下。

        “哥哥那是什么”

        “前列腺按摩仪，”江砚辞把细探针拿在手里，用酒精棉仔细擦拭，“还有尿道栓，防止你在检查过程中射精，影响检查结果。”

        “我不要”江予吓得想从检查床上爬起来，但双腿还被架在支架上，根本使不上力，他只能扭着腰往后缩，声音又软又颤，“哥哥我不要那个求你了”

        江砚辞按住他的胯骨，力气大得让江予动弹不得。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斯文温和，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却暗沉得像一潭深水。

        “小予听话，”他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检查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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