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往后拱。在寻找什么。在邀请什么。
厉乘风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粗长的茎身硬得发烫。龟头抵上了那个湿透的翕张的穴口。但没有进去。只是抵着。龟头前端陷进去一点点。嫩红的穴肉立刻缠了上来。咬住那一小截龟头不放。淫水涂满了整个龟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江予的身体在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在发抖。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一点点。他已经被撑得有点疼了。但他想要更多。想要整根。想要被捅穿。想被操到哭不出来。
他在等。等厉乘风插进来。
厉乘风没有插。
他就那样抵着。不动。等着。
江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次不全是演的。是因为痒。是因为空虚。是因为那根东西就在门口却不肯进来。他受不了了。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他的矜持在一点点碎裂。他的伪装在一点点剥落。
“进来……”他听到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那种自己都唾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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