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乘风没动。龟头还只是陷进去一点点。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平静。像在审问。
江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含混的。羞耻的:“我说……进来……”
“进哪里。”厉乘风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但他的性器在江予体内搏动了一下。出卖了他。
江予咬住了枕头的一角。眼泪和口水一起浸湿了那块粗粝的布料。他的后穴在不停地收缩。咬着那半截龟头不肯松口。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厉乘风的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淋淋的。
“进……进我的……”他说不出口。太羞耻了。他一个男人。求另一个男人操自己的后穴。这话怎么说。
厉乘风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他开始往外退。那半截龟头慢慢从穴口退出来。嫩红的穴肉被带出来一小圈。依依不舍地缠着。像不想让他走。
江予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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