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看着外面的雨幕,还是上了车。
车厢里很安静,皮革和雪松的味道,空调的温度刚刚好。
收音机里放着一首她没听过的爵士乐,音量开得很低。
他没有问东问西,只是递给她一盒纸巾让她擦脸上的雨水,然后安静地开车。雨刷在挡风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刮,街灯的光被雨水晕开成一团一团的暖hsE。
从那以后他开始约她吃饭。
每次都是不同的餐厅,每次都在她公司附近,每次都说“正好在附近谈事,顺便”。
她推开餐厅玻璃门的时候,每次都能一眼就认出他,因为他和这间餐厅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坐在靠窗的卡座上,脊背挺得笔直,不是那种刻意的、绷紧的端正,是长在骨头里的松弛的直。
他头发是很深的棕sE,鬓角刚刚开始泛白——不是灰白,是银白,像冬天早晨的霜,薄薄地落在两鬓,反而衬得其余的发sE更深更浓。
他不去遮掩这些白发,也不刻意展示,只是让它们在那里,像树木到了秋天自然会变颜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