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见过母亲装出来的颤抖——每一次需要让nV儿心软的时候,母亲的肩膀都会恰到好处地抖一抖,睫毛会恰到好处地Sh一Sh。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母亲的抖是手指尖的,很细微,像是她自己在压,但没压住。
“柳依。”母亲叫她的名字。母亲很少叫她的名字,通常叫“你”,或者“依依”。
但今天她叫了“柳依”。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陌生的、笨拙的重量。
“我这一辈子,”母亲说,声音b刚才更低了一些,“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你姥姥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们姐妹俩拉扯大。我没本事,只能靠那点裁缝活,做点小生意,几分钱地攒。我也想对你们好,我也想公平。”
她停了一下,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柳衍不争气,但她是我nV儿,我不能看她Si。你也是我nV儿,你知道我最怕什么,我们一家三个nV人,就这样过着困苦的生活,一眼望不到头的苦日子。”
她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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