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弄的苦。”他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终于睁开眼。茶褐sE的眼瞳被烛火映得清亮,盛着她的倒影,也盛着那点不肯承认的促狭。
“你——”她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他纹丝不动。
她转身去案边倒茶,弯腰时发梢扫过他的膝头。她倒了一盏温热的桂花茶,塞进他手里,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喝了。我晒了半个月,你看着办。”
他低头喝了一口。确实不苦,有GU极淡的甜,混着桂花的香气,入喉温润。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喝了一口,然后将茶盏搁在案上。“还行。”他说。
她正要反驳什么叫“还行”,他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温热,虎口的薄茧蹭过她腕间的肌肤,力道不重,却让她止住了话头。轻轻一拉,她便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他身侧。他没有松手,拇指在她腕骨上缓缓抚m0了一圈又一圈。
她靠在他肩头,闻到他衣襟上那GU霸道的龙涎香底下压着的清冽秋寒。睫毛低垂,鼻尖蹭过他肩窝的衣料,忽然轻声问:“你夜里还走吗。”
“不走了。”他的声音从x腔里传过来,闷闷地震着她的耳膜。
她抬起头。烛火在她瞳仁里碎成一片星河。他低头看进去,忽然忘了刚才想说什么。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唇角,然后低头吻了下来。他的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桂花的清甜。
她闭上眼,手缓缓攀上他的后颈,指尖穿过他微Sh的发梢,将他拉得更近了些。他退开半寸,鼻尖抵着她的,睫毛扫过她的眉骨,像蝴蝶轻轻阖了一下翼。她追上去又碰了碰他的唇,轻柔地,带着一点羞怯的亲昵,像是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