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在长期抗抑郁药物的侵蚀下早已松弛,力气仅仅传递到小臂,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散开。
锁链被拉得笔直,手腕处勒出一道泛红的印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确信了这具被掏空的身体无法完成挣脱的物理动作后,萧垂下视线,左手卸了力。
手腕重新落回床铺,砸陷了一块粉色的布料。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因为干渴,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那是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有意放缓的沉闷脚步声。
这声音在紧闭的门外停顿了大概四五秒,接着,房门的金属把手被一点点按下。
“嘎吱——”
门缝被推开一条窄小的缝隙。走廊稍亮一些的光线顺着缝隙切进昏暗的房间,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