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壑的腕力很稳。悬腕而行,羊毫在宁礼的背上划出一竖。笔锋落处,墨sE在皮肤上晕开一线——那道鞭痕朝右侧斜了约半寸,墨线顺着一道竖鞭痕的左侧边缘描下去,起笔沉,收笔提。
“门。”宁壑念出第一个字。笔尖从肩胛骨斜向左下方的肋骨。
“规。”横折处笔锋顿了一下,羊毫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微小的墨点,然后迅速提起,撇出去,冷峭如剑刃出鞘。宁礼的腰窝那处皮r0U在那道撇画的收尾处细密地跳动了一下。
门规共九十九个字,宁壑从nV儿的肩头落笔,首字提在左肩胛骨上方,第二字竖贯肩胛,第三字的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洇散开。
宁礼趴在案上,呼x1从x腔里压出来,带着闷闷的声响。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眼睫不断地颤着,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背后的笔尖在皮r0U上游走,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笔画的走向。
写到第二十字时,宁壑的笔尖正落在脊G0u正中。
她运笔缓慢而专注,可以看见宁礼伏在案上的脊背怎样随着呼x1起伏,墨线在每一次x1气时微微变形,又在呼气时恢复平整。
宁礼趴在案上,乌发从肩侧滑落,散在紫檀木的案面上。瓷白的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红肿的鞭痕从肩头铺到腰际,与墨字纵横交错,黑红相间,像初雪上绽开的冰裂纹。
写到第二十七个字时,宁礼的呼x1逐渐乱了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