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在案前微微并拢,母亲的笔尖在背上每一次落锋,都不自觉带动身T在案面上轻微蹭动,又在下一瞬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
那GU冷冽的药香忽然变得浓郁起来,从宁礼的后颈、发根、还有脊背蒸腾出的热气里渗出来,在原先清苦的底调上浮起一层别的味道,温暖而粘稠,像树脂在微火下慢慢融化的气息,混着沉水香和墨气,变成一种让人喉头发紧的气味。
信香。
宁壑的眼皮动了一下,目光从案面抬起,顺着宁礼的背影滑下去。
宁礼的罗裙下摆堆在脚踝处,银丝流云纹在暗光里乱成一片碎亮。她那双裹在绫袜里的脚踮着,脚跟离开毡毯。双腿发抖,膝盖内侧在案腿边反复蹭动,裙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罗裙胯间有一小片布料被撑了起来,g勒出一道竖直的突起。那道突起顺着裆部朝上指去,在罗裙的软绸下隐隐可见轮廓。
宁壑把笔搁在砚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宁礼的身T瞬间绷住了,呼x1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起来,x膛剧烈起伏,在冰凉的案面上蹭过,胀成水红sE。
宁壑一条腿卡进宁礼的双腿之间,膝盖强y地磨上她的腿根。
宁礼的呼x1漏了半拍,牙齿SiSi咬住下唇,胯部却不受控制地朝宁壑的膝盖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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