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鼠蹊隔着裙子蹭上宁壑的膝盖,那道B0起的形状在布料下被压扁又弹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猛地向后缩开。
但母亲的腿已经卡在那里了,她退不开。
宁壑低头掀开了宁礼的罗裙下摆。银丝软绸被翻上来,露出里面月白sE亵K,胯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布料从腿根剥落的一瞬,宁礼的腰拱了起来,像是想躲,又像是被迫承受。她的一声惊呼没完全出口就被自己捂住,指节蜷成拳压在唇上,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短促而发颤。
宁壑的目光落下去。
承仪的X器从腿间的Y影中完全暴露出来。
她已许久未见过承仪的物什。
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约五寸,柱身笔直,颜sE淡得近乎玉白,只在j头的冠状G0u处泛起一层浅浅的粉。顶端微红,尿道口已经沁出清Ye,在昏光里闪着细亮的水光。
宁礼的腰在发抖。她挡着脸,但宁壑能看见她耳根已经烧成深粉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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