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下学期,清鸢开始冷淡顾衍之。
这不是一个突然的事情,而是一点一点发生的,像冬天的河水慢慢结冰。先是表面薄薄的一层,然后越来越厚,直到把所有流动的温热都封在下面。
放学后和天台的见面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一次,然后变成了她找各种理由说不方便——胃疼、头疼、要准备月考、家里有事。
暗手机的消息从每天好几条变成了每天一条,然后变成了隔天一条,最后变成了每周一条。每一条都越来越短,越来越空。
“今天还好吗?”
“还好。”
“注意休息。”
“你也是。”
“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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