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是考试多。”
“那等你忙完。”
“好。”
顾衍之察觉了。他不是迟钝的人,相反,他对细节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他能感觉到她每次回复时的犹豫,能感觉到她消息里越来越明显的疏离。
可他没有追问,只是把那份不安压在心底,更用力地往前走。
清鸢有时候会从同学闲聊中听到他的消息:有人说他数学竞赛拿了省一等奖,有人说他物理竞赛进了复赛,有人说他好像在外面接了一个科技公司的兼职。
她听着这些,心里像被人拧了一把,很疼,很疼。
她知道自己冷淡他的原因——因为她怕自己陷得太深,怕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自己会崩溃,怕他知道真相后冲动地去做傻事。
她不能告诉他,因为告诉他也没有用。他只是一个穷学生,成绩再好、兼职再拼,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赚到几百几千万,不可能撼动周家和沈家之间的利益链,不可能从天而降变成一个能把她从笼子里救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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