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宽厚,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里面,不留一丝缝隙。
“能……动了。”
应愿看着他,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大病初愈后的娇气。
“爸爸……我想……坐起来。”
听到这声久违的、清晰的“爸爸”,周歧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几天,她在昏睡中偶尔也会呓语,但都不如这一声真切。
那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她活生生回到了他身边的证明。
“好。”
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
他按下床头的遥控器,将床头慢慢升起一个舒适的角度,又拿过两个柔软的靠枕,垫在她的身后,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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