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让他变得有些贪婪,恨不得每分每秒都与她肢T相触。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又问了一遍,目光落在她后脑勺那个被纱布包裹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暗sE。
那里是当初受伤最严重的地方,也是差点夺走她生命的地方。
应愿摇了摇头。
“不疼了。”
她撒了个谎,其实还是有些晕,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但她不想让他担心。
这几天虽然意识昏沉,但她能感觉到他在身边的守候,能听到他在深夜里压抑的叹息,能闻到他身上那GU混合着烟草与雪松的气息。
他已经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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