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托着叶荷浑圆肥软的屁股,冠头抵上还在翕动的屄口,捅了进去,每一下都往宫口上撞,后背被他顶得在床单上来回蹭。宫口被龟头反复碾过,小腹深处异常酸胀。叶荷被撞得说不出话,唇边溢出呻吟。
“老婆。你的初夜给了徐曜,为段绥生了孩子。留给我的,只有一副被操烂的淫荡身体,和一颗不忠的心。”
贺聿射完,把还没缓过来的叶荷提起来。那口还在痉挛的逼对准了高速率运转的炮机。硅胶假茎以肉眼难以跟上的频率抽插,屄里刚灌进去的白浊被高速搅打成细密的泡沫,从屄口不断溢出来,沿着糜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啊啊……”
叶荷脆弱的脖颈后仰,像引颈自戕的白天鹅。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手腕勒出红痕。小腹被炮机顶得不断凸起一截形状,薄薄的肚皮底下透出硅胶假茎的轮廓。贺聿伸手压上去,隔着肚皮抓握。
“老公……啊……不要”
叶荷泪痕斑驳,眼皮哭得红肿,涎水不断从嘴角流下。
“老公……我错了……给你怀宝宝……”
“不要这个……要老公的……”
贺聿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廓剧烈起伏,像要晕厥过去。他掐着叶荷的腰把人从炮机上提起来,硅胶茎从屄口抽出来的瞬间,发出黏腻的“啵”声,屄口张着猩红的圆洞,里面的嫩肉还在痉挛,混着白沫的淫水不断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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