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瘫在他手臂上,嫩红的舌尖吐露在外。他以为终于结束了。
贺聿突然松手,他整个人往下坠,炮机又插了个满,硅胶茎直顶到宫口。叶荷身体剧烈颤抖,尿液从铃口喷出来,淋湿了身下的床单。
“戒指呢?”
那天叶荷被玩了个狠。贺聿让他跪趴在地上,用鸡巴推着他走,膝盖磨得通红,地板上留下一道水渍。他边爬边哭,终于在沙发底下摸到那枚戒指。他哆哆嗦嗦捡起来举给贺聿看,泪水糊了满脸。
叶荷被贺聿牵着手走进了包厢。一身繁琐的黑纱长裙,从领口裹到脚踝,纤白的脖颈露在外面,上面带着星点吻痕。昳丽的脸蛋晕着浅粉,透着不自知的娇媚。
徐曜的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又扫过叶荷微微隆起的小腹。他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刮过喉咙,压不住从胸腔里蹿上来的烦躁。怪不得这段时间贺聿不让见人,还以为小表子床边风吹得好呢,原来是揣上贱种了。
有人端着酒杯凑过来奉承:“贺总,太太这是有了?”
贺聿没有正面回答。他伸手抚上叶荷的小腹,嘴角勾着笑,掌心施力往下按了按。
叶荷小腹里一阵胀痛,那里面灌满了精液和尿液,内裤被塞进逼里堵着。现在被贺聿按压着,粗糙的布料在阴道里滑动,混合的体液不断往外溢。他伸手搭在贺聿手背上,仰起那张白嫩漂亮的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贺聿松开了手。叶荷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凑近他耳廓,“谢谢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